“若非你们当年对我们一家下毒手,峰儿本该由爹爹亲自教导。他由武功远不如爹爹的师父教导武功都能如此厉害, 若是爹爹亲自教他, 成就远非现在的他能比!”

月月所言虽然都是假设,但汪剑通也承认她的假设属实。

作为亲自教授萧峰武功的人, 汪剑通自然清楚萧峰的习武天赋远在常人之上。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在明知萧峰的身份的情况下,依旧选择他为自己的继任者。

“听姑娘之言,对我们二十一人的身份应该知道一些, 为何方才还要我提供具体的人名?”他没有回答这个根本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而是向月月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汪剑通最不想让月月和萧峰知道的就是这件事还有玄慈的参与。当他听到月月已提到玄慈,便知最需要隐瞒的人已经暴露, 他实在想不明白月月把剩下二十人的姓名问出来的意义。

月月整理着被她的动作弄皱的衣服,漫不经心道:“因为我想搞清楚仇人究竟有哪些啊?这有什么问题吗?我只是记得你们一心要我一家死光的模样,又看不到你们的名字。只有再次遇上,才能知道我们有仇呀!”

说到这里,月月抬起头对汪剑通笑了一下:“说起来,除了那些当日就被爹爹杀死的人,汪帮主您才是见到的第一个仇人呢。”

“是吗……”汪剑通也不该如何回应他们这份缘。

“十九年前,汪帮主专门赶回雁门关,做了回石匠,”月月回忆着那时的情形,告诉他,“我当时就站在你们当初埋伏我们一家的岩石后面哦!”

“可惜当时我没有瞧见姑娘。”汪剑通道。

“那块岩石可真是大,当初能藏得下你们二十一人,十九年前也将我隐藏得很好,”月月一脸庆幸道,“要不然我若是被汪帮主发现了,说不定也就被送到哪个门派,向我弟弟一样为了杀害自己的族人竭尽全力呢。说不定呀,还会因为手段不够狠、杀的族人不够多,让汪帮主觉得果然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