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峰其实无所谓玄苦知道还是不知道, 他只是想听听月月的答案。

他的胸腔被一堆带有不同情绪的稻草塞得满满的,让他找不到可以呼吸一下的空隙。

和月月说说话, 反而能排解一点他的抑郁。

“我觉得他不知道,”月月给出自己的猜测,“其实除了这件事的亲历者,江湖上应该没有知道这件事的人了。”

“你为何会这样说?”萧峰问道。

月月问他:“丐帮作为整个江湖消息最灵通的门派,你听说过二十五年前发生在雁门关外的事吗?就算是风声也行。”

萧峰皱着眉回忆许久,最终摇头道:“我从未听说过。”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已在丐帮帮主之位坐了两年,你觉得现在的丐帮能有什么消息能瞒住你吗?”月月又问。

萧峰道:“自然是没有的。”

“若是没有人特意堵住你接收消息的耳目,那就只能说明确实没有人将这件事泄露出去。他们都将这段过去埋在心里,没有对任何人提过,”月月肯定道,“人们往往只会因为自己犯下的错产生真正的悔意,在听闻别人的错处时又会觉得,自己根本不会犯这样愚蠢的错误。因为不是自己犯的错,他们极容易就将这一切传播出去了。”

“不论是汪剑通还是玄慈,他们都是嘴很严的人。所以玄慈定不会将这段有碍他以往形象的错误告诉他的师弟玄苦大师。毕竟多一个人知道秘密,秘密就多了一分被泄露的风险。”月月最后总结道。

萧峰望着说了一大堆话,为自己分析情况的月月,心中一暖,笑道:“谢谢你,姐姐。”

月月“咦”了一声,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她告诉萧峰他的身世有一段时日了,但刚才他才是第一次叫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