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记得之前在雁门关外,我差点掉进深谷的位置吗?”月月问道。
“记得。”
“当年也是在同样的位置,伏击我们的人中有个人的武器是一把长刀,他见我还有口气,便提刀准备补上一刀。妈妈冲上去为我挡了那一刀,结果我和她,还有被她抱在怀里的你一起坠入深谷。”每每回想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目睹的一切,月月还是觉得难受。
“可是我并没有和你们在一起啊。”萧峰不解道。
“因为妈妈在坠落途中用最后一点力气把放到了山壁的突起处。这是我亲眼所见,做不得一点假,”月月向萧峰保证,“爹爹杀死了那些埋伏我们的人,在山壁上留下绝笔,也从同一个地方跳了下来。他见到了躺在突起处的你,便用力将你抛回了山崖之上。”
“我师父就是其中一个幸存者,他看见我被抛了回来,没有杀了我,而是留了我一条性命,将我送到了少室山脚下的一户农家,这户农家便是我的养父母乔三槐夫妇。是吗?”后面发生的事情,不用月月说,萧峰便已猜到。
“是。”
“你是随我们的妈妈一起坠入深谷的,却能知道后面发生的事,说明你在之后见到了我们的爹爹……”
萧峰的脉搏在极速跳动,好像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然而他的大脑却格外冷静地根据月月所言分析当年发生的事情,整个人分解成毫不相干的两部分。
他盯着月月的脸,回忆她说起这些往事的神情。其中有愤怒、有痛苦、有仇恨、有种种情绪,唯独没有钻心剜骨的悲伤。
“我们的爹娘还活着吗?”萧峰虽然是在提问,但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