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峰清楚乔家的情况,若是他在刺青后高热,乔家是绝对没有手段救他,更没有银钱请大夫出手的。

“一个刺青说明不了什么。”萧峰心中虽有疑问,却未体现在脸上。

但月月从他的反应中便已确定,疑问的种子已经在他的心中种下。

“一个刺青的确说明不了太多,”月月肯定他的话,“但若是一个部族的男子的胸口都有这个狼首刺青呢?”

“你是说,部族?”萧峰小心确认月月的说辞。据他所知,在大宋疆域,只有“宗族”之说,“部族”是外族人的说辞。

月月知道他在希望什么,很可惜她偏偏要打碎他的希望:“对啊,你不是汉人。”

他们就站在洛河之滨,洛河之水从他们身边淙淙流过。

月月把萧峰拉到河边,让他看向河面映出来的自己:“你仔细看看,有几个汉人能长成你这般身型、你这般模样的?乔家的亲戚里,有和你体型、长相差不多的人吗?”

所有熟悉、不熟悉的脸在萧峰脑海中过了一遍,他很遗憾地发现,确实一个都没有。

萧峰心中的不安又加重了些许,他又问道:“那我是哪族的人?”

“我姓萧,你自然也姓萧,”月月的话毫不留情地击碎了萧峰的期待,“作为丐帮的帮主,你应该知道辽国的后族姓什么吧?”

萧峰听后半点不信,反而指着月月冷笑道,“你这个辽狗想要用这种谎言欺骗我,未免太瞧不起我乔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