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客低下头,眼睛凝注在香粉盒上, 细白的颈子弯出一段好看的弧度。
“我可以闻闻吗?”她问月月道。
“夫人请。”月月清楚她不是这款香粉的客人, 但她并不介意她试香。
女客捧起香粉盒,轻轻嗅了一下, 香粉浓郁而甜蜜的香气立刻冲击她的神经,令她震在原地。
“这是茶花吗?”她吃惊道。
月月点头,向她介绍道:“这是从西方引进过来的新品种茶花制成的香粉,这种茶花名为烈香, 香味自然要比其他品种的茶花霸道得多。”
“烈香, 这名字可真形象,”女客叹息道, “若它的香气不够浓烈,又有什么资格叫烈香呢?”
见她的目光在烈香茶花的香粉上流连,月月趁机将香粉盒朝她推了推:“夫人不如带一盒回家,哪天想换换打扮风格了正好能用上。”
女客却摇了摇头,握住装有白色茶花香粉的荷包拒绝道:“我有这个就够了。”
月月并不勉强,微笑着送她离去,直至她的身影彻底从她眼前消失。
月月凝视着她离去的方向,手指不住地敲击柜台的台面,沉吟道:“丐帮副帮主马大元的夫人,看来倒是比我想象中的有原则啊。”
倒也未必是真的有原则,也有可能是心里有一杆秤,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这位马夫人虽说的副帮主的夫人,但她的丈夫毕竟是丐帮中人,一个全是乞丐的帮派,副帮主的夫人花二钱银子买香粉打扮勉强能说得通,再多花一些就有些过了。
此时距离月月给萧月的母亲第一次输送内力已经过去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