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还未抬起,突然就捂着胸口开始干呕。

“凤凰姐姐?”

月月连忙上去扶刀白凤,却被她抬手阻止。

“我没事,”刀白凤握着月月准备扶她的那只手道,“只是突然想到你先前描述刚见到那人时的样子,觉得有些恶心罢了。”

月月想着刀白凤一生养尊处优,没接触过那种方经历过惨事的人实属正常,不疑有他道:“他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只是身上的骨折还没有好透,只能老老实实躺着。”

大理国不似宋国,王妃出行要婢女、随从一堆人服侍,刀白凤说要和朋友一起出门走走,王府中无人有异议,她顺顺利利地就独自和月月出了门。

“身上受了这么多处伤还能活着,此人就算不是他,也有些过人之处。”走在前往段延庆所在小院的路上,刀白凤在向月月询问过段延庆具体的伤情后,感叹道。

月月诚实以答:“他的内功的确深厚,否则早死在半路上了,根本不会被我遇到。”

刀白凤闻言,有一种奇异的目光看向月月:“他不只是内功深厚,人也有几分运道,不然也不会遇到你。”

“他伤得那么重,武功不会尽失吧?”刀白凤好奇地询问月月这个治疗段延庆的人。

月月回道:“他的内力还在,但是武功估计要重新练了。”

刀白凤道:“只要内力还在,其他的补回来总不会太难。”

两人聊着天,很快就来到了月月离开不久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