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
“听到什么了?”
“听到你在说‘负心汉’。”
“还有呢?”
“没、没了。”
刀白凤狐疑地看着月月,见她面色坦然,便信了她的说辞。
她生性倔强,并不想对刚刚认识的月月倾诉自己在感情上遇到的苦,只道:“我姑且信你一次。要我告诉你如何去大理国,你需得答应我,以后不许和姓段的说话。”
这对月月来说并非难事,段又不是什么大姓,她活了这么久也没见过几个姓段的人。她见刀白凤有此要求,便一口答应。
刀白凤见月月应得如此干脆利落,心下满意,便着手为她画了张简易的地图,告知她前往大理国最近的路。
月月又请刀白凤在地图上标注了周边的山脉,对自己目前所处的位置终于明晰,知道此处距离不老长春谷已不算遥远,心中有了大致的方向。
她并非白承他人好意之人,便送了刀白凤一些她亲手制作的解毒药作为谢礼。
这正好完善了她说自己修习毒术的说法。一个人擅长下毒,必擅长解毒。不然长年累月和一群毒物待在一起,毒药没研制出来什么,先把自己给毒死了。
月月在刀白凤的竹屋住了一日,第二日提出准备再度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