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何人?”一个身着红衫少女突然出现,用一柄长剑指向月月。

缥缈峰本就人迹罕至,通往灵鹫宫的路上又天险不断,月月心知能守在这里的必是逍遥派中人。

她未做任何引人心生不快的举动,只拿出逍遥交给她的祥云玉佩,解释道:“姐姐好,我是来借阅书籍的。给我这枚玉佩的人说,只要拿出这枚玉佩,你们这里的书都可以给我读。”

年方十岁的月月只有小小一只,说话声音又软软糯糯,一双无害的眼睛望过去,任谁都不会对她心生警惕。

红衫少女接过玉佩,仔细打量上面的雕刻的云朵,只见其上的云朵皆是阴刻在玉佩之上,运笔写意,点到即止,全无半分刻意。

她心知此玉佩定是大家所刻,他人绝无仿冒的可能,作为一个信物正是合适。

红衫少女收了剑,将玉佩还给月月,并道:“这事需得禀报尊主,由她定夺。姑娘请随我来。”

有人引路自是好事,省得路上会被如红衫少女这般的巡逻人拦下来询问。

“姑娘是如何来到这里的?”路上,红衫少女好奇问道。

月月思及逍遥临走前所说“前任掌门就应如死了一般”之言,知他不愿让他的徒子徒孙知道他的行踪,便道:“你们这里这么难找,自然是有人给我指了路呀。”

她说的是实话,只不过隐瞒了指路之人是将她送至铁索桥前方才离去的事实。

月月答得理所应当,寻不到能教人怀疑的地方,红衫少女见探不出其他情况,自是不再多问。

穿过茂盛的松林,月月脚下之路已从山间小径变成青石大路,路的尽头立在一座巨大的石堡,无声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