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洞中老人点点头,又对月月说,“丫头听到了吧。今日之后,你便随他去取全本的不老长春功,学成后救你妈妈性命。”

“那你呢?”月月见他连被冰封的萧月的母亲都提到了,却不曾提及自身,特有此一问。

洞中老人闻言一笑,眯起的双眼与他脸上的褶子堆成一堆:“我呀,我活了这么久,到了该闭眼的时候啦。”

他的话音落下,月月顿觉一股热力从他搭在自己后心的手中源源不断地涌向自己体内,如同湍急的流水冲击着她身上的经脉,迫使它们迅速胀大。

“丫头,有件事我希望你帮我完成,”洞中老人虚弱地收回手,费劲地喘息道,“放一本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抄本在不老长春谷吧。”

他见月月含着泪点头应下,欣慰地闭上了双眼,一如往日一般陷入沉睡,只是他这次再也不会醒来。

月月怔怔地望着洞中老人,神情有些恍惚。

以他一直以来表现出来的身体状态,月月早知有这么一天。

但是当这一天来临,她又觉得难以接受。

唉,果然先一步离去和看着别人离去还是有本质的不同的。

“我要把他带回不老长春谷吗?”面对洞中老人的后事一时无法抉择的月月征求在场另一个能说话的人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