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月月还是个不满十岁的孩子,他也没狠到非要一个小孩子熬个大夜考虑他提出的选择。
狠狠睡了近六个时辰的月月次日晌午才将将起床,逍遥见到她的时候,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能睡的人。
月月厚着脸皮,全当没听见,揉着肚子对他说:“我饿了。”
逍遥沉默与月月对视片刻,年长许多的他败下阵来,认命地承担主人家应有之责。
清清淡淡的菜肴摆了一桌,一点荤腥都无。这就是逍遥为月月准备的早加午餐。
有些渴的月月先喝了一碗汤,汤中除了细细黄黄的条状小虫外别无他物。
这么纯粹的虫草汤她也是第一次喝到。
除了虫草汤外,桌上的其他菜肴也都是一些中草药的根茎、枝叶和花朵,单凭逍遥本人的劳作足可以自给自足。
一顿饭吃完,月月口中还有极淡的咸味。盐是一桌菜里她唯一能尝出的调味品。不出意外,逍遥应该也就放了这一种调味品。
月月估计,盐应当是逍遥居住在火盆谷中,极少数的一样他无法自给自足的物品。
她来不及多想逍遥在此处的生活,便觉丹田处有热气上涌,并以极快的速度席卷全身。
月月立即盘腿坐好,闭目开始运转不老长春功,消耗这突如其来的助力。
待月月再次睁开双眼,漫天绚烂的晚霞透过窗子闯进她的视线。
“你醒了?”逍遥就坐在月月的对面,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一点都不意外她会在这个时间段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