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月月对妇人的看重,毫不客气地指挥她将冰洞中的草席搬出来铺在冰面上,一老一少半拖半抱地将妇人放到草席上,将她拖进冰洞之中。

多亏了深谷中异常寒冷,妇人背后的伤口彻底被冻住,否则经他们这么一拖,非得伤口迸裂不可。

冰洞看似不大,深度却超出月月的想象。

月月拖着草席走了很久很久,一直位于她身侧的一同拖着草席的洞中人方才停下脚步。

他指着眼前的寒潭对月月道:“把你妈妈放进去。”

“这里是水啊?!”月月不懂单凭这水如何能冰封一个人。

洞中人根本没打算向月月解释因由:“放不放在你。”

此时并无救治妇人之法,选择听从洞中人之法的月月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态度行事。

她想着都已经跟着洞中人走到这里了,也不妨在多听他一句,只是寒潭的边沿都有她身体的一半高了,仅凭她一人是无法将妇人放进去的。

“我一个人没办法……”月月对洞中人说。

早就知道月月会做此选择的洞中人长叹一口气,走到月月身边:“你早些想明白不就好了吗?”

说罢,他便帮着月月将妇人放入寒潭。

妇人的身体一浸入寒潭,寒潭之水立刻在她身上结成冰冻。随着时间的推移,冰冻越结越厚,直至妇人的面容也已变得模糊不清,整个人被冻在巨大的冰里,成了一个浮在水面上的冰雕。

“这样算活着吗?”月月对此表示怀疑。

“你想要她苏醒,还有一件事要做。”一次只说一点的洞中人向月月吐露她下一步需要做的事。

月月沉默地望着他,等着这个极会卖关子的老人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