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他们可真不懂得爱护环境啊。”月月忍不住感叹一句。
在快活林工作的春水瞧着这一路的果皮纸屑也忍不住皱眉:“唉,都是一群我们惹不起的小祖宗。”
他们步行而来,生活的地方必定距离快活林不远。
其中有几人刚一露面月月就认出了他们的身份,只是她不想在染香和春水面前表现得对兰州太过熟悉,便只字未提。
“小祖宗?”染香听春水这般描述他们,不免有些好奇,“他们是谁家的小祖宗?”
“一个二个都是兰州城有钱人家的活宝,没事就知道招猫逗狗、惹是生非,”春水瞧着他们走进庄园便觉得头疼,“但他们皮子也紧得很,知道分个轻重。日常都是大错误不犯,小错误不断。是以在他们惹出来大乱子之前,家里人都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轻描淡写地就揭过了。这样一来,苦主揪着事情不放,倒又显得斤斤计较了。”
“非有功名之人不可坐绿呢大轿,那轿子里的又是何人?”早就认出绿呢大轿主人身份的月月瞧着沈浪想开口,抢先拿着答案询问春水。
“你们这些外地人怕是没有听过‘小霸王’时铭的名号,他的诨名在兰州城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姑娘小媳妇知道他哪天要出门,前后三天可都不敢在街上出没。他在这群人中称一句‘领头羊’一点都不为过,因为他更有钱、更有势、更会鬼混。”兰州本地出生的春水一想起自己听闻过的有关时铭的传闻就觉得头皮发麻。
“他这指挥使的官身可不是自己得来的,而是他爹爹死了,世袭到他身上的,”春水感慨道,“除了官身,他继承到的还有万贯家财呢。”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些兰州城附近有名的豪富都齐聚与此?”沈浪问道。
“嗐,”春水道,“还能是什么日子,当然是快活王到来的日子。快活林一直都开在这里,也没见他们来过,这次自然是被快活王约过来赌钱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