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既然可以给一个赶驴子的人一场富贵,为什么不能给她一些好运呢?
身若浮萍,她这个从小便被卖来卖去的婢子,哪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呢?
染香还未来得及多为自己伤怀片刻,就想起早已卖身王家的自己,便是真的发现了金矿,也得上交给主家。
这样一想,她瞬间就没了难受的心思。
比起得到了却必须交出去,还不如从未得到过。
染香的心思变化得极快。
在月月看来,染香的面色刚瞧着有些不对,立刻就转好了起来。
月月心想:不用她安慰人便好。
她不是那种舌灿莲花、能说会道的人。一瞧见别人心情不好,她就大脑一片空白,除了能借个肩膀给对方依靠,递个手帕方便对方擦拭眼泪外,她也做不了别的什么事。
“现在来的又是何人?”自我调节好的染香兴致勃勃地询问月月来的第三波人。
这一波只有人和马,没有车架。
马有七匹,人有七个,个个都是一身青衣,并且用青衣包头的彪形大汉。
染香瞧着他们的模样,嘟了嘟嘴道:“他们瞧着可不像多有钱的人物。”
“这你可就说错了,”随着沈浪一起来到月月和染香所在位置的快活林侍女春水道,“谁敢说掌管黄河上游水运的龙四海龙老大没钱,那就可就要被黄河上游行商、运货的人笑掉大牙了。”
“你一个小婢子也敢讽刺我?”染香怒视春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