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林的主人之一, 李登龙的姬妾、烹茶高手春娇倚着沈浪,一双勾人的媚眼直直地盯着他,用娇软的声音如数家珍地为他介绍来此的客人。

染香立在远处, 愤愤地看着马上要融在一起的两人,问月月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若说白飞飞使的是“美人计”,沈浪现在使的就是“美男计”。

月月正佩服沈浪为套取情报对这位比他大上十几岁的春娇夫人施展魅力,做出可贵的牺牲时,就听见染香的问话,不解道:“我应该说什么?”

“那个骚狐狸里沈浪那么近,你就一点不难受?”染香诧异道。

月月挑眉道:“沈兄美人在怀,正享着人间乐事,我为何要难受?”

她俯身凑近染香,凝注着她的双眼,嘴角噙着一抹笑:“依我看, 难受的是你吧。”

染香近距离瞧着这张脸, 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她抚着胸口告诫自己,她的面前根本没有美男, 便是眼前这个普通男子的皮下也只是个女子。但凡她有一点魅力,也是公子的易容技术高超。

染香一把将月月推开,红着脸警告她:“你离我远点。”

月月依言退让,并没有揪着染香难不难受的话题继续问。

她瞧着沈浪和春娇贴在一起心里平静得很, 甚至有几分想笑。便是听到染香的问话, 她心中也只有一个念头:“要论难受,她染香的难受可不算什么, 若是让朱七七看到了,她才是真的难受。”

车马之声由远及近,今日来的第一位客人就带了一个车队。

车队正中间是一辆巨大的马车,约有一间屋子大小,车厢漆黑发亮,在阳光下显露出五彩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