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丸药滑入月月咽喉的时候,系统已经将丸药的所有信息扫描完毕。

月月也在同一时刻得到了蛊毒的名字以及1000积分。

向王云梦询问丸药为何物,不过是一个正常人突然遭遇这种情况应该有的反应。

不问才不正常。

“没想到你我竟能同行。”

应王云梦之约驱车从洛阳赶往位于兰州的兴龙山和栖云山之间的快活林的沈浪见到端坐于马车中的月月不由一愣。

被王怜花易容成男子的月月瞥了一眼紧挨着沈浪而坐的王云梦侍女染香,对沈浪道:“我也没想到你竟一眼认出我。”

这倒不是月月大惊小怪,因为得了王云梦之命可以在月月脸上大胆施为的王怜花将她易容成了一个和她完全不相干的人。

月月对镜自照也没有找到这张脸和她原先的脸有一点相似之处。

它们唯一的相同点,就是都出现在她的头上。

在月月看来,王怜花的易容手法虽然和司徒新(司徒静的父亲)不同,但两人在此道的水平不相伯仲、各有千秋。

更难得的一点是:王怜花还年轻,只要他继续在易容之道上钻研,他未来的水平无可限量。

沈浪笑道:“这些年我见过的人不少,但是脸上带着笑意,却拥有一双厌世无神的眼睛的人,只有你一个。”

“我这可不是厌世,”月月否认沈浪的说法,“我这是困的。”

王云梦虽然将她关在密室中不得自由,但也没有短她的吃喝。只是密室的环境太过安静,又是在白静仇人的领地,月月没有一天能睡好的,闭上眼睛就是白静怨毒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