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没有细瞧,毕竟他为了扮作单弓,换上了满是补丁的乞丐服和麻绳都被磨断几根的破麻鞋。
这样的四处漏风的穿着在这荒废已久的祠堂中被类似蜱虫等物咬上一口实属正常。
但这也不妨碍他的迁怒,他随即又在躺在他脚边的月月身上补了一脚,令她身子又动了动, 腾出了更多的空位。
“钱术, 把这些人一并带走。”王怜花吩咐完留在荒祠外面的手下,将倒在自己身上的朱七七一把抱起, 踩着月月腾出的空位离去。
月月一边装晕,一边问系统道:“我的预警圈并没有关闭,为什么你没有事先提醒我?”
[这次确实是系统失误,没有来得及监测到迷药。因为给宿主带来了不好的体验, 系统将补偿宿主一个月的预警圈使用权。]系统承认自己的错误, 认真检讨道。
“你为什么没有监测到?”月月好奇问道。
系统工作想来靠谱,只要她花积分买来的服务, 都是令人极为满意的。这种系统专门道歉的情况,月月还是第一次遇到。
系统:……
“你不想说就算了。”月月在脑海中已经将“卡顿”、“失灵”、“中病毒”等可能猜了个遍。
系统没有权限直接读取月月的思想,但是以它对月月的了解,它知道此人一定是在它身上找原因。
系统承认自己确实有失责之处,但它不能忍受月月对它的失误进行胡乱猜测。
[系统没有监测到迷药,是因为这迷药还溢散到宿主身边,就被重水之精吸收掉了。]
王怜花的迷药还没有到月月身边就被吸走了,系统上哪能发现迷药的存在?
“等等,”月月发现一个矛盾之处,“预警圈的直径可是有五米呢,重水之精可是只在我周身形成了避毒圈,它上哪能吸收这么远的迷药。”
[宿主喂了这么多种毒药给它,它会进化出新的能力实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