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金无望,还有他们的阶下囚王怜花、金不换,以及他们的手下都坐在从外面看不见的视线盲区。

从外面看荒祠,只能看到金无望和月月一开始看到的荒祠景象。

安静燃烧的火堆,以及香喷喷的半只烤狗。

然后他才顾及上祠堂内的其他人。

“月姑娘,好久不见了。”沈浪笑着和月月打招呼。

“也没有多久,”月月道,“我们不是在开封城外才见过吗?”

沈浪笑道:“这样一说,时间的确不长。”

然后他提起的话题,就令他难以继续维持脸上的笑容。

“很抱歉,没能将飞飞给你带回来。”沈浪诚恳道歉,他带着白飞飞上路,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答应了月月的嘱托。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正是这个道理。

他也没想到,带着白飞飞没走多远就事故重重。

“意料之外的情况,谁都不想的,”月月安抚他道,“有你在,我相信比飞飞一个人到处乱跑要安全很多。”

沈浪的额角渗出一滴汗,他实在做不到坦然接受月月的话。

白飞飞遇到他之后安全吗?

沈浪说不好,但是清白肯定是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