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自己精心为王怜花准备的醉心软骨香用在他身上效果甚好, 月月满意地再次为他补上因为她内力不足持续不够久的点穴,并扯下祠堂中经年未换洗的神幔将他牢牢捆住。

王怜花一个细皮嫩肉的公子哥儿哪受过这种折磨, 登时被神幔上的灰尘惹得直打喷嚏,涕泗横流,完全看不出他曾是个翩翩少年郎。

即便如此,王怜花还惦记着能令他中招的迷香,诱惑月月道:“若是你告诉我你用的是何种迷香,我就带你去找白飞飞。”

“你不是说她在你母亲那里吗?”别的且不说,刚刚给王怜花汇报的他的下属可还躺在地上没醒呢。

“那你更应该放了我,若是白飞飞姑娘落到母亲手中,那她会遇到什么我可就不保证了。”王怜花笑道。

“你是谁,你母亲又是谁?”说起来,月月今日遇见王怜花后,还没有问过他的姓名。

虽然她早已知晓王怜花便是王怜花,可王怜花还不知道她知道他是王怜花。

这说起来有些绕,但描述的正是实情。

“在下王怜花,我的母亲自然是王夫人呀。”王怜花道。

月月却道:“你把你的母亲描述得危险重重,听起来可不像只是王夫人这么简单。”

话说完,月月没等王怜花回答,莫名想到了令白飞飞离家出走的那条情报。

王云梦,洛阳醉梦阁主人,人称王夫人。

“你和醉梦阁的主人是什么关系?”月月捉住王怜花的衣襟,质问道。

“醉梦阁?”才与沈浪和朱七七分离不久的金无望没给王怜花向月月讨价还价的机会,便为她解密,“那不就是他母亲的产业,一家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