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白飞飞正是月月的弱点所在。

只不过有一点王怜花没有料到。

那就是月月根本不惧承认这一点:“既然你猜到了,我便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将飞飞放了,我就立刻放你走。”

王怜花摇头叹息道:“我倒是想答应白姑娘你的要求。可是白飞飞姑娘此刻在我母亲处做客,她的去向又岂是我能决定的?”

月月道:“她不是你的母亲吗,你和她说一声不就行了?何况飞飞还是被你送到你母亲那里的。”

王怜花苦笑道:“姑娘太看得起我了,若没有我母亲的吩咐,我哪会做这些事情呢?”

他这般一说,倒是把一切事情都推个干干净净。好像他做这一切只是因为他是他母亲的乖乖儿子。

如果他眼前的月月体验过有母亲的滋味,她或许能够理解到王怜花被王夫人这位专|制的母亲统治的恐惧。

可惜月月本人根本不曾体验过和母亲相处,做不到感同身受。

月月冷笑道:“是吗?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很明显,王怜花就是在狡辩,他就是不想带他们去找白飞飞。

单弓和欧阳轮的遗体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不论他们之前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有什么波澜状况的经历,都在他们死亡的那刻戛然而止。

月月正了正神色,对王怜花说:“你不要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不说其他只说这两个的死亡你就脱不了干系。”

王怜花笑道:“白姑娘何出此言?我不过是路遇荒祠,发现两具丐帮长老的尸体,好心替他们寻仇人罢了。怎么到你口中,就变成他们死亡是我的过错了?”

“那我们就等。”月月坐下来,与金无望分享她带在身上的干粮。

“等什么?”王怜花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