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得如何?”王怜花散漫的声音传入来着耳中。

王怜花惊异地看向说话声音和他别无二致的月月。

月月根本不理他,只听门外的王怜花下属道:“属下已按照公子吩咐,将白姑娘安置妥当。”

“是吗?”月月听见白飞飞的下落,脸色好了不少,“她现在情况如何?”

那人道:“白姑娘应该已经睡下了。听太夫人座下牧女的意思,太夫人准备明日见一见白姑娘。”

“太夫人?”月月挑眉重复他的话。

这些年有关王森记的消息熊猫儿和他的兄弟们送来不少。

洛阳王家豪富,这一点在洛阳城人尽皆知。

如今王森记的掌权人正是月月手中的阶下囚王怜花。

王家的人员结构简单,只有他和他的母亲两人。

王怜花下属口中的“太夫人”,说的应该就是王怜花的母亲。

白飞飞一个被王怜花掳回去的孤女,他的母亲为何要见她?

月月一时想不明白,但她也没有打算放王怜花的这位下属离开的意思。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金无望看见月月手一挥动,立刻冲上去与来人交手。

王怜花培养下属可称尽心尽力,以此人的武功便是放其自由行走江湖,也能闯出一番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