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空。”金无望试图甩开月月的手,但是单纯比拼力气,他根本不是月月的对手,自然甩脱不得。

“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被拖住的金无望转身问月月道。

“你拿着我妹妹的绣鞋,还问和我有什么关系?”月月瞪着金无望道。

“你妹妹?”金无望没想到月月的回答竟是这个。

他头一次仔细看了月月的样貌,再对比脑海中白飞飞的长相,他得承认两人的脸型轮廓、眼睛形状却有相似之处。

“这位绣鞋的主人说自己是个孤女。”金无望还是不太相信。

“她是我的表妹,父母双亡,不是孤女又是什么?”月月回答得理所应当。

她不知道白飞飞在其他人面前到底是何形象,但是作为她的姐姐,她自然不会拆她的台。

“你快些回答我,你为什么会有她的绣鞋才是正经,”月月催促道,“她突然失踪,我这次出门便是为了寻她的。”

金无望冷声道:“她十有八|九就在那座荒祠中,若不是你阻拦,我现在说不定已经找到她了。”

“你如何判定她就在里面的?”月月并没有一听金无望的话就放他前往,定要追问到细节才肯放人。

金无望不理解月月为何阻止他,但白飞飞的姐姐都不着急,他一个外人又何必着急?

“因为这双绣鞋。”金无望收回往荒祠迈向的步伐,回答月月。

他说得太过简单,月月仅凭这一句完全猜不着前因后果,便要求他:“你从头开始说。”

金无望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头一次露出“你确定”的诧异,他试图向月月强调此时情况的危急:“你妹妹就在里面,情况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