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表情奇奇怪怪的。”月月问道。

她说金无望表情奇奇怪怪着实算是客气之语了。

要知金无望早年不知经历了何种劫难,整张脸被人尽数毁去,除了五官俱在,没有一点完好之处,脸上爬满了增生,如嶙峋的怪石,完全瞧不出他毁容前是何模样。

金无望不做表情时,旁人还可以当作他带了一张奇丑的面具。当他的表情稍有变化时,那奇诡的面容便暴露无遗,不用扮鬼已是足够吓人。

眼下被吓住的却不是旁人,而是金无望自己:“你怎会完全无事?”

他是脸被毁了, 不是眼被毁了。

金无望可以确定, 他方才亲眼看到有几滴黄绿色的水珠溅到了月月的身上。

“你希望我有事?”月月反问道。

这恰恰暴露了金无望心中隐秘想法:他不想死,但是害死他的人提前死在他面前, 他也不是不可以去死。

“没有,”月月既然无事,金无望当然不会承认他刚刚故意坑她,“我只是看到那些水珠飞溅, 怕你出事。”

“我出事你也活不了, ”月月紧了紧身上的大氅,“你最好祈祷我平平安安地离开这里, 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等等,你之前说过古墓中空无一物,那这些珠宝不是你搬进来的,难道是我带进来的吗?”反应过来的月月大怒,“你就是故意用凝水八宝彩珠害我!”

凝水八宝彩珠同样是花梗仙掌握的天才造物之术。他直至死前都不从来过此处,那在此放置此物的除了金无望还能有谁?

她是不惧别人下毒暗害,但不代表她就要将暗害她的人过错轻轻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