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转进入旁边的小院前厅,入目便是陈放满厅的崭新棺木,它们都在等待着告示上的被悬赏人与它们一同入土。

厅里除了棺木, 还有两个黑衣人沉默对坐, 在这天寒地冻中,他们却穿着单衣, 不燃柴火。

月月的到来并未惊动二人,两人自顾自地对坐饮酒,好像这世间万物都无法惊扰他们。

月月用食指敲了敲放在门口的棺木,对他们说:“我来见此间主人。”

见两人不动, 月月抬手右手, 手掌向下,一块被红绳系着的玉牌左右摇晃。玉牌一面刻着“仁”, 一面刻着“义”,正是仁义庄赠予盟友的信物。

玉牌一出,原本示她如无物的黑衣人瞬间动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齐齐转向她:“阁下可是百灵阁中人?”

“冷大先生、冷三先生,八年不见,二位可还安好?”月月收起玉牌,抱拳与两人问好。

左边的冷大突然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随手将放在棺木上的一杯酒饮尽才止住咳嗽。

“您这情况可称不上好啊,”月月叹道,“饮酒需节制,仁义庄可离你不得。”

冷大却道:“这世间离了谁都可。只是我辈存活一时,便当尽一时之责。”

“请。”右臂齐腕断去,重新装了一只硕大的精铁钩的冷三起身,引着月月朝院内走去。

庭院深深,幽寂似无人。

冷三敲了敲花厅的门,一位身材颀长的白发老人打开门,问道:“有何事?”

冷三让出身后的月月,道:“她找你。”

说罢,他便转身离去,不作片刻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