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豁达一笑:“谁叫我攒不住钱呢?”
钱像流水般从他手中淌过,他拥有得很快,失去得也很快。
“你攒钱的本事没有,招人的本事倒是挺强,”月月调侃道, “那个在酒馆挑事的白衣姑娘, 该不会就是你在躲的人吧?”
沈浪的脸上的笑容一僵,他有些庆幸月月坐在自己前面, 看不见他表情的变化。
没听到他的回答,月月就知自己的猜测差不离了:“没想到还真就是找你的。原本我还没想好怎么谢你的第二次救命之恩。现在看来,我似乎是受了无妄之灾啊?”
沈浪苦笑道:“朱七七的性子是有些急躁,看到令她不顺眼的事情, 她定要不顾一切地闹起来。这件事本就是她在寻我途中惹出来, 我哪能让你道谢。”
“朱七七惹的事,为什么你要替她出面解释?”月月敏锐地抓住关键点。
月月转过头, 锤了锤沈浪的肩膀,似有所悟道:“你该不会……”
“没有,”沈浪把月月的手塞回裘衣,“你别瞎猜,这次要不是你又在酒馆睡着,偏生还没人注意到你,我才不会现身……”
“不会现身给她收拾烂摊子?”月月接着沈浪的话道。
她一个无辜路人要是不幸死在酒馆里,妥妥是朱七七的责任。
“你怎么老是把事情往男女之事上扯?”沈浪无奈道。
“向来足不出户的天下第一豪富‘活财神’朱百万的千金朱七七最近三年一直在追着一个无名少年四处跑,这消息传得满江湖都是,你能指望我这个百灵阁的人不知道?”月月反问某个“无名少年”,“你可别告诉我拆酒馆那位好巧不巧只是和首富千金同名同姓而已。”
沈浪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