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在白飞飞面前,月月尽量避免提及她对白静的恐惧,“我只是好奇,等复仇成功后,你有什么打算?”

“复仇成功?”白飞飞一向坚定的目光中透漏出迷茫。

说实话,她从来没有设想过复仇成功后的人生。她总觉得自己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复仇,复仇成功,她的人生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怎么会不成功呢?”月月笑着道,“有姐姐帮你呢。”

“我想不到。”白飞飞沉思良久,最后轻轻吐出自己的答案。

“这事不急,”月月安抚她道,“你可以慢慢想。想不出来就练功吧,有的人还将探索武学的最高水平当作人生目标呢。”

阴风怒号,草木凋零。

一阵寒风呼啸声中,月月窝在一间酒馆的角落,在热烘烘的人气陷入沉睡。

“你们一个二个的武功稀烂,还在这里装样子,七姑娘看不得你们这种骗人的假把式!1”

酒馆的二掌柜整个人随着一道少女的说话声从门外被人扔进酒馆,撞开了酒馆搭在门上当作门帘保温的皮毛。

冷风在屋中转了个圈儿,激得原本睡得正香的月月打了个激灵。

二掌柜在地上滚了一圈,望着门口以手当脚不停地往后退。

酒馆中正在喝酒的客人纷纷停下举杯的手,随着他的目光望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