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月疑惑道,“你不会以为我离你这么近,是等着你给我一拳吧?”
在熊猫儿昏迷期间,月月专门点了迷香来试试药效,这正是她给王怜花用的同款。她想知道是这迷香失了药效,还是仅对王怜花没用。
现在看来,是王怜花的问题,而不是迷香的问题。
“我熊猫儿既然落在了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你便。”熊猫儿果断躺平,一副任月月处置的模样。但他他死死握住的白玉小猫的右手,暴露了他此刻真正的心情。
月月嗤笑道:“你别一副我才是恶人的模样,要不是你专门过来偷我钱袋,哪有现在这事。”
“正经人谁会偷别人东西!”熊猫儿怒道。
月月眉毛一挑,在熊猫儿眼前晃悠自己的钱袋:“那我这钱袋怎么是从你怀里取出来的呢,正经人?”
她这偷东西的本事,还是从某位人称盗帅的家伙手里学来的呢。
她不指望靠偷致富,只是希望在发现有人偷自己东西的时候,能把被偷的东西摸回来。
若不是熊猫儿把她的钱袋藏进了自己怀中,她不好下手,只能退而求其次取走他的物件,她也不会专门等熊猫儿从酒馆出来,早就离开了。
熊猫儿既然耽误了她赶路的时间,必须要给她补偿才行。
月月抖了抖从熊猫儿的革囊中取出来的一封信,问道:“你从洛阳城一路跟我到这里,就是为了偷我的钱给南街宋寡妇的女儿看病?唔,还要给街尾的熊二娶媳妇?”
这信应该是熊猫儿的小弟写给他的,用拙劣的字迹写了他们做的劫富济贫的好事,以及他们面临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