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当的不行,杀了便是。”欧阳锋打断黄药师与林朝英之间的对话。
他对上黄药师的视线,继续道:“你既然能在皇宫来去自如,杀皇帝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你觉得他干得不行,杀了换个新的不就行了?何必如此纠结。”
黄药师被他的无知气得脸色发红:“家国大事,岂是一句打杀就能解决的?”
“那你在这么些个地方贴告示就有用了?”欧阳锋反问道。
黄药师盯着欧阳锋深邃的眼睛许久,突然泄气:“罢了,多说无益。”
欧阳锋对他心中所思所想完全不懂,但他说的确实事实,或许在许多人看来,他做的那些事本就是无用之举。
“你们既然不打算继续,那就继续我们之前的比试吧!”欧阳锋兴致勃勃地说。
原来他们二人遇到一起,便是因为欧阳锋撞见黄药师在戏弄那些捕捉他的官兵,他一时见猎心喜,便掺和进去与黄药师对打。
有他这个武疯子搅局,本是游刃有余对付那些官兵的黄药师一时之间有些捉襟见肘。
欧阳锋见官兵们影响他和黄药师的比武,一时不忿,转头又与黄药师合力对抗这数十人,约定甩了这群狗皮膏药再好好比一场。
欧阳锋与黄药师一前一后飞出树林,见官道上两人骑着骏马,当即决定夺马而去,谁知竟撞上两个硬茬子……
“硬茬子”之一的月月知晓前因后果后,直接按住提起武学就兴致勃勃的弟弟,对林朝英和黄药师道:“眼下夜已深了,还是赶紧休息吧。”
江湖中人,露宿山野实乃常事。
一夜好眠,只是四人变成了三人。
“你弟弟人呢?”林朝英四下张望,也没有看见那个与月月有五分相像的西域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