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拙劣的借口,又有几人能信呢?”欧阳铦坐下来,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了杯茶, “但他被蛇咬时周边又没有别人,也没出什么事,真正发生了什么又有多少值得人深究的地方呢?”

如果呼延树不是呼延部落的少族长,欧阳铦根本不会亲自过问此事。

今日他特意去探望呼延树的伤情,给呼延部落的面子已然足够。

听了欧阳铦的转述,月月便明了乌然雪对这件事的态度。正如她对月月说的那样,她不想这件事被别人知道。

行吧。

月月尊重她的选择。

乌然雪不想公开是一回事,月月却不想这些人继续在白驼山庄生事。

“这些人住了有半个多月了吧?”月月开门见山地问欧阳铦,“他们什么时候走?”

月月向来喜欢清静,不喜别人打扰,作为她的兄长, 欧阳铦自然知晓这一点, 并在五大部落到来时提前告知此事。

这也是为何乌然雪今日没有认出月月是谁的原因。因为她虽然在白驼山庄住了有二十日,却至今没见过白驼山庄的二庄主。

“联合这五个部落开拓商路, 需要敲定的事情比较多。大哥争取早日把他们送走,省得他们在这里碍你的眼。”欧阳铦承诺道。

想起躺在床上哀嚎的呼延树,欧阳铦又道:“呼延树在白驼山庄受了伤,作为主人, 我们也得让客人把伤养好再离开。这是待客之道。”

月月勉强地点头, 她在行动上支持欧阳铦的安排。

不过也仅限于行动了,如果让她遵从内心, 呼延树现在怎么可能只是被一条无毒的小蛇咬上一口?

“被翠青蛇咬一口还能算作伤?”欧阳锋不屑道,“这人真是没用。”

因为在山坡上撞见呼延树欺负乌然雪,却没有立刻见到恶有恶报的完美结局,月月放弃出门,选择待在屋中专心修习化功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