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静,你不要这样说,”雄娘子连连摇头,“如果有什么惩罚,就让它全部落在我身上!不要伤害你,不要伤害你……”

司徒静突然笑了,这个笑容在月光下显得凄迷而诡异:“可是只有我遭遇这些事,你才会更痛啊。你才会切身体会,那些女子的亲友们,当年究竟有多痛。”

“不!”雄娘子拒绝接受这种可能,“就让这一切在我这里终结吧。”

话说完,他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决绝地捅向自己的心脏。

“不要!”同一时间,司徒静向前一跃,右手死死握住匕首的利刃,阻止它继续向里。

“锵啷”

雄娘子见司徒静的手掌被匕首割伤,鲜血汩汩外流,慌忙扔了匕首,连点她手上几处穴道为她止血。

司徒静望着雄娘子仔细为她包扎的模样,心中有种割裂感。到这一刻,她都难以接受疼爱自己的爹爹,和奸|杀众多女子的淫|贼是同一个人。

她未受伤的左手慢慢触碰雄娘子的左胸,那里被匕首的尖端刺破,四周被血液染成红色,轻轻一按,伤口立刻涌出新鲜的血液,染红了她的指尖。

司徒静收回手,盯着自己染血的手指,对雄娘子说:“爹爹,别闹了。你后悔了十九年都没去死,怎么今天就非死不可呢?我已经没有娘了,你还想让我没有爹吗?”

雄娘子苦笑道:“我这样的爹爹,没有也罢。”

“呵,”司徒静冷笑一声,“若你真的这样想,当初你就应该把我彻底丢在神水宫,像阿姐的爹娘那样,永不现身。这样我还能落个清净。我现在只觉得这十九年的时光都是偷来的,都是踩着别人的血与泪得来的。我不该、也不配活得这般快乐。”

雄娘子惨然笑道:“既然你这么想,从今以后,你就当没我这个爹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