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什么?”喝得醉醺醺的楚留香转头问她。

月月被他口中的酒气喷得皱眉,但她此刻心情不错,不与这醉汉见识:“我在高兴赚钱的事。”

“赚钱有什么好高兴的?”醉汉不懂,转头又与酒伴胡铁花碰了一杯。

赚钱的事当然值得高兴,月月想到自己为苏三姐多积累了一笔财富便觉得开心。

她没有什么能留给这位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就一直对她很好的长辈。

钱是个好东西,虽然买不了真情,但是能买到柴米油盐酱醋茶。

将从沙漠石林带出来的一众男子送至司徒新的好友“君子剑”黄鲁直的庄园后,司徒静便与爹爹一同作别好友,返回神水宫。

随着与神水宫的距离越来越近,司徒新的情绪也越来越消沉。

向来敏感多思的司徒静自然发觉他的不对劲,寻了个机会安慰他道:“爹爹是在忧心即将与我分别?再过几月我就满二十岁了,届时又是师父允我们相见的日子。五年爹爹能等得,几个月爹爹为何等不了了呢?”

司徒新轻抚女儿的面颊,强笑道:“这几月的相处我总觉得不真实,像是我偷来的。”

司徒静将手贴在司徒新的手上,安抚道:“爹爹你瞧,我的手是热的,小静就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