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你就眼睁睁看着我因为这件事而死?”无花看向楚留香,他不明白风流浪子楚留香竟会因为这样的理由站在他的对立面。
楚留香摇头道:“你且回答我,你妄图盗取天一神水的目的为何?你和南宫灵在密谋何事?任帮主中|毒一事是否与你有关?”
当然,还有那些被无花记录在纸簿中香|艳|情|事。只是这件事楚留香已和月月约定永不提起,自是不会在无花面前提及。
无花闭了闭眼睛:“前情已如过眼烟云,你又何须再提?”
他被人围堵至此,此前的百般筹谋都将成为一纸空谈。
“楚留香,你是真想不明白,还是故作不知?他的父亲是东瀛人,母亲是石观音,他们将两个孩子分别送至少林寺和丐帮两大派,由天峰大师和任慈帮主抚养教导,本就是打着等孩子长大成人,颠覆中原武林的目的。”紧盯着无花的司徒新毫不客气地揭露无花一家的图谋。
“阿弥陀佛。”无花从树梢一跃而下,盘腿坐于树下,双手合十,念一句佛语。
待楚留香赶到树下,无花俊美如仙的容颜已呈铁青之色。
楚留香颤抖着手指放于无花的鼻间,却无法感受到他的呼吸。
“无花,你为何如此!”楚留香握住他的肩道,“你未尝没有悔改的余地,任帮主已被张简斋救下,你和南宫灵还未铸成大错!”
司徒新收回剑,打断楚留香的话:“南宫灵若是能得任慈原谅,他或许有回头路可走。但无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