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不然就要了你的命。”曲无容道。语气淡漠得如同在谈论杀一只虫。

月月沉默。

她脑子又没坏,自家人清楚自家事,她的身体约莫是因为曾经断气过,经脉滞涩,武功能练到现在这个地步,是用尽了她能用的所有时间。虽然曲无容和她年纪相仿,但一看人家在山谷的领头地位,就知她深得石观音看重,本身的资质绝对顶尖好吗?

何况楚留香的安危哪有司徒静的重要?

他是被石观音“请”进来的客人,若是真得了她的喜欢,说不定能在这个山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而他们三个人是偷渡进来的,单凭武功,仅司徒新还有一线希望逃出去。

自己都顾不过来,如何再去操心别人?

她来此一是为了确定楚留香安危,二是希望他与自己打配合。

“你们的脑子最好清醒些,”曲无容背对客房的门,眼睛透过遮眼的白纱望向远处,“别拖着我一起死。”

“这是自然,”月月正色道,“曲姑娘愿意相助,我们已是感激不尽!”

“那你还不赶快回去!”曲无容叱道,“你出门就不该顶着这张脸。”

月月向曲无容抱拳,道了声多谢后,便转身离去。

“八妹,”月月还未回到石屋,便被之前遇见的紫衣少女叫住,“你且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