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司徒静和司徒新在柳无眉的安排下,换上白袍白巾,整个人都笼罩在白色之下,顺利上船。

除了船头立着两名红衣童子专门往空中扔肉引导兀鹰飞行方向,船上的其他人都是全身皆白,他们三人成功混入其中。

一路无话,等船再次停下,为首的白衣女子便要求船上所有人下船步行。

这件事柳无眉有提前告知月月,她已做好安排,他们只需跟着众人前进便可,无须做其他事。

月月悄悄回望来路,入目皆是巨石矗立,千奇百怪、不一而足,若无熟路之人带领,外人怕是难以走到此处。

难怪石观音会将老巢设在这里。

然而想要进入石观音的老巢,远远没有这么容易,将船停在此石坳中,不过是后面的路竹船难以通行。

一路跟紧领路的白衣女子,只见她从容抬步,随意地七拐八折,便带着众人走出石林。

石林消失,铺天盖地的黄沙再次覆盖视野,只是这里不只有单调黄色,时不时出现三两人,拿着扫帚机械似的扫着地。

身处沙漠,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将黄沙扫尽,月月这个外来人无法理解他们的举动,却知现在绝不是好奇心发作的时候。

黄沙还未消失,风就为月月送来指引,花香随风而来,穿过遮面的白巾,在月月的鼻间萦绕。

这股花香月月从来没有闻过,只觉得这花香很甜,想象不出来具体的模样。

随着花的香气越来越浓,周遭的温度也越来越高,一座山谷逐渐出现在月月的视野之中。

月月见过薰衣草花海,也见过油菜花海,那绚丽的紫、明艳的黄,像用一只画笔,蘸取最浓的重彩,画在月月的心间。

位于这座山谷的花海,正是月月见过最浓烈的红,红得太正,红得让人脚底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