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尽管问,妾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柳无眉连忙道。
“夫人知道无花和南宫灵是什么关系吗?”这是月月突然想到的,她也不指望柳无眉能知道。但是,万一呢?
“南宫灵?”不成想柳无眉竟真的知道,“他是我师父的小儿子。”
“原来如此……”月月终于明白这两人为何能将楚留香排除在外,原来是有血缘作为天然的维系。
月月不欲与柳无眉多纠缠,从她那里得了答案,也没有吊着她的想法,即刻告诉她她想知道的事。
“我的确不知道有什么药物能解罂|粟之毒,但我确实见人摆脱了罂|粟上|瘾的困扰,”月月坦然相告,“这方法说起来就一个字‘忍’。”
“忍?”一直没有开口的李玉函抢着道,“这算什么方法。”
“李公子上次是去为夫人买罂|粟粉了吧?”月月问道,“却不知夫人每次发病即刻服用罂|粟粉,只会加重她对罂|粟粉的依赖,令她上|瘾,更是无法将其摆脱。”
“你是说我做错了?”李玉函失态叫道。
“我知道的方法就是这个,”月月提出告辞,“感谢夫人款待,我们就此别过。”
“等等,”咀嚼月月所言的柳无眉见状立刻出声阻拦,“若我以姑娘所言行事,忍到何时才算成功?”
站在门边的月月道:“忍到完全不会发病,彻底不会想起它为止。”
“那要多久?”柳无眉向月月确认。
月月摇头:“我不知道,这事因人而异。但愿夫人能早日脱离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