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柳无眉看起来温和又知礼,李玉函英俊斯文、风度翩翩,两人看起来都十分有家教。但是月月一看见他们就觉得头皮发麻、神经紧绷,只想离他们远些。

但是她和司徒静这一路既没有穿神水宫弟子的校服,脸上还带着司徒新给的面具,她着实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被柳无眉发现自己的行踪。

这也是她来此赴宴的原因。

为了避免暴露她和司徒静的筹谋,她并未请仍在汉中城的楚留香陪她一同赴宴,而是选择只身前往。

“妾也没有料到,会途径汉中城做任务的神水宫弟子会是司徒姑娘你。”柳无眉开门见山道。

月月闻言不由挑眉:“原来夫人今日请的是神水宫弟子,而非我。”

柳无眉抬手举起一杯酒:“恩公与神水宫弟子皆是你,这是无眉之幸。”

虽然柳无眉没有明说此宴因何而起,月月也已明了这和神水宫有关。

“我只是神水宫里一个小小的弟子,夫人所求之事,我怕是无能为力。”月月对酒没什么兴趣,也不想在两个陌生人面前喝醉,便为自己倒了杯茶,以茶代酒回敬柳无眉。

总归柳无眉和李玉函今日有事相求,当然不会在这点小事上为难。

柳无眉浅浅一笑,对月月的推拒不甚在意,只道:“姑娘可曾记得上次见面,妾突发急症的模样?”

她主动揭开隐痛,月月不好不答:“记得。”

月月估计,任谁见了柳无眉发病时和毒|瘾发作一个样,谁都不会忘记。

柳无眉垂下眼帘,长叹一声,像是再为自己的命运叹息:“不瞒姑娘,我这其实不是病,而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