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和司徒静一样脸上戴着司徒新特制面具的月月拉了拉她的衣袖,“再看下去,无花就注意到我们了。”
司徒静匆匆低下头,正好与察觉有些不对回头一瞥的无花错开。
月月和司徒静内力不高,但因所学轻功着实精妙,一路顺利地跟住了武功比她们高出许多的无花。
无花其人,无时无刻不是一副清雅高洁的僧人形象。司徒静便是与他私下接触时,也会从他眼中看到在佛法和爱人之间的挣扎,让她不住生出是自己将一株青莲拉入浊世的愧疚。
心怀不轨的司徒静因此辗转反侧,是她的一己私心,将全然无辜的无花诱入与神水宫对立的漩涡。
所以当无花向司徒静透露他想见识天一神水时,司徒静无形中松了口气,她终于不用为拖无花下水而愧疚。
司徒静被月月拉着远远坠在无花身后,见他在广元城中闲庭信步,好像世间浊事都无法沾染他的衣角。
“大师!”一个娉娉袅袅的红衣少女站在街的尽头向无花招手,然后朝着他奔跑而来,两条乌黑油量的大辫子1随着她的动作跳跃。
“阿弥陀佛,长孙施主,好久不见!”无花双手合十,语气柔和。
红衣少女笑意吟吟地望着无花,少女最充沛的情感,都集中在她的眼里,便是漫天星辰的夜空,都不及她的双眸璀璨。
司徒静望着明眼人就能看出早就相识的两人驻足沉思,此刻她才发觉,原来自己对于无花来说,真的没有一丝特别。
她只是无花在神水宫遇见的一点露水情缘,他就像点水的蜻蜓,随时可以抽身离开,与下一个女子在广元城、在苏州城、在济南城,在任何一个他的脚步可以达到的地方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