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隔绝神水宫和外界的山隙,司徒静回望来处,没想到能如此轻易地离开自己待了十九年的地方。

“小静现在打算做什么?”站在司徒静身边的月月询问她的计划。

司徒静转头看向月月:“自然是试试燕子记号能不能把与四师姐私会的男人引出来。”

于是她们便来到上次月月见到黑衣人的客栈,在曾经画过燕子记号的地方,重新画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剩下她们能做的,就只有在客栈附近守株待兔了。

她们在能看到那面墙的那户人家租了间屋子,分配好时间,确保一天中总会有人盯着那面墙。

月月从来没有尝试过盯梢的滋味,在窗前枯坐了五日,她已觉得十分疲惫。

司徒静的耐性倒是极好,轮到她的时候,她能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燕子记号。

或许黑衣人真的在这里请了人帮忙专门盯着是否有燕子记号的出现,在月月和司徒静画了燕子记号的第七日,终于有陌生人靠近那个记号。

负责盯梢的月月立刻把正在补眠的司徒静拉起来,让她也站到窗前看。

迷迷糊糊的司徒静在看到那个人后,所有的瞌睡倏地消失,直接翻窗冲到那人面前。

“爹爹!”她一步步靠近穿着一身黑衣的男子,注视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爹爹,是你吗?”

“小静?”黑衣男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颤抖的声音泄露了他此时心中的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