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秋灵素轻抚自己的脸,问道:“不知小友是否好奇我为何一直用黑纱蒙面?”
月月说不好奇是假的,但她确实对别人的事没有刨根究底的爱好。秋灵素愿意分享,她也是愿意听的。
秋灵素缓缓取下脸上的面纱。
盈盈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刺痛了月月的眼睛。
“一定很疼吧?”月月望着秋灵素那张像是被硫酸泼过的脸,疼惜地问。
月月走上前,拿走秋灵素手中的面纱,动作轻柔地将其重新绑在秋灵素脸上:“夫人想带着它,便带着吧。”
“你不觉得吓人吗?”秋灵素问。
“没有谁会往自己脸上倒这个吧?”月月道,“错也是对你做这件事的人有错。”
或许是月月的表情太过镇定,眼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和嫌恶,秋灵素也迅速整理好自己第一次主动在别人面前解下面纱的不自在情绪。
面对月月的话,她只能苦笑道:“小友猜错了,能致人毁容的药水是我自己淋在脸上的。”
“啊?”月月瞪大眼睛,难以理解秋灵素的行为。
“这一切只因一个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她的名字,”秋灵素说到这里,身体开始颤抖,良久才平复,“她叫石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