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夫人没有反应过来,顺手接了茯苓糕。
“这位姑娘,谢谢你的好意,这茯苓糕你拿回去吃吧。”任慈开口道。
他虽然这辈子都是乞丐,也做了半辈子乞丐头子,却也不想在丐帮的香堂接受别人的施舍。
“可是……”月月把它拿回去干嘛呢?她又不喜欢茯苓糕,“任帮主,这就当我今夜叨扰的赔罪吧。”
说完,月月仗着这夫妻二人施展不了武功,运转轻功飘然离去。
“夫君,既然是这位姑娘的好意,你便用些吧。”待月月走后,检查了茯苓糕,确定其无毒后,任夫人捏着一块茯苓糕,送到任慈嘴边。
任慈并没有张口,而是推到任夫人面前:“我许久没有吃饱过,你又何尝不是?你吃吧。”
“这块你先吃,下一块我吃,我们一起吃。”
“好,一起吃。”
回到客栈,脱掉夜行衣、卸掉易容的月月躺在床上,因为今夜撞见的一切,一时间没了睡意。
“无相推荐给我的无花的两个至交,一个说得好听是‘强盗中的元帅’2,说白了就是个贼头;一个是养父病重一力撑起丐帮的少帮主,其实就是个将病重养父囚禁的混蛋,甚至连饭都不让人吃饱,指不定他养父生病一事和他都脱不了干系。系统你说,和这样两个人是好友的人,是个好人的概率有多大?”
[基本上没有。]系统回答道。
“我觉得也是,”月月点点头,倏地起身下床,“不行,我得赶紧写封信给小静,让她离无花远一些。实在不行换别人去做接送无花的任务。”
[如果宿主事事都为司徒静操心到位,她如何能得到成长?]系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