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无花打抱不平的名义前来找茬的人,无相没少遇到。所以月月为无花而来一事,没有引起无相心中的任何波澜。
有些事躲不过就要解决,他从不惧怕解决问题。
随月月来到镇上的酒楼包厢坐下,无相见月月照顾他口味地点了一些素食,心中熨帖:“施主不必顾忌贫僧,这酒楼的素食不如我寺中素斋适口。”
月月听后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别人为什么喜欢无花吗?”
“啊?”无相不解。
月月好心告诉他现实:“无花可比你会说话多了。”
“阿弥陀佛,贫僧口讷,确实比不得无花师弟。”无相坦然道。
“不知施主为无花师弟寻我,所为何事?”无相直接道。
“司徒月,”月月告知无相自己的名字,“别施主施主地叫我。”
“施主”和“失主”念起来都一样,当了一辈子穷人的月月不喜欢这个称呼。
“好的,司徒施主。”无相双手合十。
[哈哈,]围观的系统笑了,[这和尚看着老实,其实没那么老实。]
月月道:“他若是真老实,怎么会让他师侄骗我说他不在寺中?”
不想见就不见,为何要骗人?
“我特意来寻大师,是想问问有关无花大师的事。”月月直奔主题。
“贫僧与无花师弟,一个在嵩山,一个在莆田,几年也见不到一次面。贫僧对他的了解着实不多,可能要辜负司徒施主的期待了,”无相态度谦逊,“何况贫僧不知司徒施主身份,怎能将无花师弟的情况宣之于口?”
“出了这个门,不会有人知道是你将无花的情况告诉我的。”月月承诺。
无相抬首,凝视月月的眼睛:“认识无花师弟的人不说多,总归贫僧是数不过来的,司徒施主为何选中贫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