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将淡黄色的膏体涂抹于青衣女子人中,只见她猛嗅一下,身体的抽搐慢慢停止,仅时不时抖动一下。
“夫人!夫人!”一道男声由远及近传来,带着呼哧呼哧的急促。
月月转头望去,只见一位与青衣女子着同色布料的男子飞奔而来,眼中充满慌张与焦急。
看见半躺在月月怀中的青衣女子,他噼手将其夺回,搂入怀中查探她的情况后,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为她输送内力。
“相公,我没事。”青衣女子握住青衣男子扶着她肩膀的手,虚弱开口。
她努力转头看向月月:“多亏有这位姑娘相助,不然我可能见不到你了。”
青衣男子见夫人脸色不再苍白如纸,便收回手,顺着夫人的视线看向月月:“在下李玉函,多谢姑娘救了贱内。不知姑娘高姓大名?”
“司徒月,”月月道,“你夫人的身体不适,你作为家属不应该和她分开的。”
“咳咳,”青衣女子在李玉函的帮助下勉强坐起身,“司徒姑娘叫我柳无眉便是。今日是我的病突然发作,身边又没有药物,相公是急着帮我买药,才与我分开的。”
她羞惭地垂下头,道:“你刚才也瞧见了我发病时的模样,实在没脸暴露在人前。”
“原来是发病啊……”月月喃喃道。
她悄悄与系统密语:“瞧她刚刚那副模样,我还以为是服食什么药物成瘾了呢。现在看来,是我太过敏|感了。这不是个古代世界吗?哪来的那种祸害。这世间病症多种多样,只是这人犯病的样子碰巧相似。”
柳无眉朝着月月微笑:“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姑娘为我解惑。”
月月这时才注意到,这柳无眉竟是个绝色的美人,微微病容不减风貌,更添几分娇怜。唯有一双柳眉用黛粉轻描而成,难怪名唤柳无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