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妇人叹了口气,赞道:“你能凭此认出楚留香,总算没浪费你这生来灵敏的鼻子。”

“也是你这位教我调香的师父厉害!”月月认真道。她这十几年间,除了学习神水宫的武功,也在机缘巧合下被白衣妇人相中,学了些调香的本事。

“你觉得楚留香这个人如何?”白衣妇人提问的时候,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月月。

月月仔细回想了一下,才道:“一个好奇心偏重的人,心眼倒是不坏。”

如果楚留香没有这么重的好奇心,他就不会在松江城的迎宾楼主动和月月搭话了。

白衣妇人见月月提到楚留香,脸上不见少女怀春之色,总算放下心:“他自然是好人,不然我也不放心蓉蓉跟在他身边这么久。”

白衣妇人隐居在神水宫不出已有二十年之久,但她并不是没有亲人在世。

楚留香和他收养的三个妹妹住在一艘船上,随海波飘荡,其中一个就是白衣妇人的堂侄女苏蓉蓉。

这也是为什么楚留香身上的香气出自白衣妇人之手。

白衣妇人本人亦是姓苏,在神水宫人人皆称她为“三姐”。

“临别前我仿着你的手法做了瓶香露丢给他,若是他嗅觉还凑合,说不定能猜到我们之间的关系。”月月道。

苏三姐对此事并不看好:“男人多没有女人细心,你若是指望他自己发现,不如指望他想起来把那瓶香露交给蓉蓉。”

月月哈哈一笑:“我这是埋了个小彩蛋,他发现不了就是他的事了!”

“又在说胡话。”苏三姐摇头道,脸上的笑容却暴露了她心情的愉悦。

两碗水饺下肚,月月从怀中取出一块拳头大老山檀放到桌上:“吃得开心,这块香料就当作这顿饺子的报酬啦!”

苏三姐拿起这块檀香木,细嗅其味,嗔道:“你从哪得来的这块檀香?这一块便是你十八辈子顿顿吃饺子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