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这是我第一次做这么要紧的任务,有什么事是需要我注意的吗?”在月月整理自己带回来的行李时,司徒静一边帮忙,一边念叨着三日后即将开始的任务。

这种任务月月也没有做过,若是她也在与司徒静同做任务的三人之中,中途遇到问题她们倒是可以一同解决。

但是以宫南燕今日的表现,她就知道无花此次讲佛,她应该都不会有机会见到他。

毕竟在神水宫,与外男有接触就是最大的错处。

“做好宫南燕要求的那些,应该就可以了,”月月仔细回忆了一下传讯弟子的话,“不要和无花说话,监督其他人也不要这么做。”

“为什么师父这么讨厌男人呢?”神水宫弟子无人不知水母阴姬对男人的憎恶,司徒静自然不会例外。

月月道:“因为男人基本上都是坏胚,好男人比凤毛麟角还要稀少。”

司徒静闻言笑了:“这世间有谁见过凤凰毛、麒麟角?阿姐不如说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好男人。”

“也可以这么说。”

“我爹爹是,”司徒静遥望远方,好似那里伫立着一个男子,等待与她相见,“如果这世上有一个好男人,他一定是唯一的那个。如果这世上没有好男人,他就是坏男人中最好的那个。”

是的,司徒月虽然和月月一样没爹没娘,但是司徒静是有爹爹的。甚至水母阴姬还承诺,司徒静的爹爹每五年能与司徒静相见一次。

七岁的司徒月发现司徒静突然不见那次,正是水母阴姬命人抱着五岁的司徒静去与她爹爹相见。

极其短暂的三次相处,司徒静的爹爹给司徒静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司徒静将月月放在门口的行李拎到桌上,打开包袱帮忙整理。

“这是什么?”她从包袱里取出一只竹筒,放在耳边摇晃,没有听出里面究竟存放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