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跟随他迁徙的雌狮太多,不可能每个都成为尤邦可维的伴侣。

他没有那么贪婪,况且也顾不过来。

跟随迁徙的雄狮,除了臭臭,还有铁柱一家,上东岸幸存的两只,以及南岸狮群的遗孤。

春天来临,到了狮子们集中繁殖的季节。

上东岸雄狮蠢蠢欲动,想要跟从前的伴侣约会,却害怕触碰狮王的‘逆鳞’。

狮王:我又不是恐龙,哪有逆鳞?

两只雄狮只好猫猫祟祟,偷感很重的跟伴侣到领地外约会。

尤邦可维见他们跑出老远,以为自己侵犯了‘隐狮权’,怪不好意思哒。

隔天,察觉到雄狮夫妻开始躁动,狮王主动离开假装巡视领地,给他们空出约会场所。

渐渐的,雄狮们意识到,尤邦可维并不打算独占狮群的繁殖权。

狮群内有那么多漂亮母狮,总不能都指望狮王提供基因。

等到铁柱和臭臭陆续到了繁殖年龄,南岸遗孤长大,狮群的新生代迅速多了起来。

喻以筠总了口气。

幸好幸好。

如果所有幼崽都是我的孩子,压力也太大啦,老父亲根本养不过来。

十八只幼崽当中,仅有两个小雌狮是尤邦可维的后代,还有两只是臭臭的后代。

其余14只除了南岸狮群的后代,还有尤邦可维的孙子孙女。

刚才踩在狮王头顶的小猫,就是受宠的孙辈。

隔代亲,特别亲。

稍晚,孩子们的爸爸带着猎物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