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下面横着一条大腿,幸亏腿太短,才没让他喘不过气。

视线往下移, 对上不知道谁的屁屁,尾巴还摇来摇去,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

喻以筠先挪开锁住自己喉咙的大腿,然后慢慢仰起脑袋,让枕着自己脑壳的狐睡到别兽身上。

最后轻手轻脚站起来,让躺在肚肚上的狐滑下去。

眼瞅着快要摆脱黏兽狐,脱离这片二氧化碳浓度过高的空气,到外面直面疾风。

结果刚走出一步,不知道踩了谁的尾巴,那只狐立刻嗷嗷叫唤。

历经最激烈的‘厮杀’,才好不容易睡到喻以筠身边的狐,听见动静,突然发现身边空荡荡。

几只狐委屈巴巴,仿佛惨遭家长遗弃的留守狐童,叫得一个比一个可怜。

其余狐睡得正香,被他们吵醒了,迷迷糊糊爬起来,眨巴一双双豆豆眼看向喻以筠。

“嗷嗷~”哥哥~

“呜呜~”舅舅~

“哇哇!”你要去哪里玩,为什么不带狐狐?

“……”

哪来的绿茶狐?

喻以筠被他们吵得脑壳疼,同时意识到:今天又没办法一只狐呆着了!

没办法,喻以筠只能带领吃饱了没事干的狐,走出巢穴吹吹冷风呼吸新鲜空气。

他原本只想钻出来喘口气,远离狐世喧嚣。

但北极狐可是100纯野生、靠直觉支配的小动物,脑瓜仁也就核桃那么大,不足以支撑他们具备‘感性’那种高级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