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孕期开始,一直消耗自身脂肪的熊妈妈,已经没有多少可消耗了。
何况她还带着伤,因为长期泡在水里,腹部的血窟窿迟迟没有愈合。
熊妈妈啃了两口草,怜爱地舔了舔幼崽。
它虽然能吃草,但苔藓的味道显然不好。
母熊强迫自己多吃几口,至少要撑过对北极熊而言最难熬的夏天。
等到冬天,冰川重新凝固,就能抓到海豹了。
但……
真的能等到冬天吗?
熊崽似乎感受到妈妈的情绪,即使肚子还没饱,依然停止吸允。
也不知是吃够了,还是吸不出来更多乳汁。
母子俩静静依偎了一会儿,突然,熊妈妈抬起头,见到一只熟悉……呃,不咋熟悉的狐。
母熊第一次见小狐狸,在去年秋天。
当时的他又瘦又小,至少身上还有点白毛。
现在也不知道咋,除了肚皮之外,整只狐黑黢黢的,显得嘴里叼着的兔子更加雪白。
喻以筠拖着兔子,吭哧吭哧走到熊旁边。
“嘤。”吃吧。
北极熊抱着幼崽,盯着那只兔子,没有立刻行动。
它具备一定的智力,知道好朋狐崽投喂自己。
那只兔子很肥,快跟狐差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