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爹默默盯着崽子,迟疑半天,才矜持地洗了洗爪子。

有洁癖的猪咪,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回到岸上甩了半天毛毛。

就算天气晴朗,山里温度依然有些低。

豹爹找了个暖阳坡趴下,示意猪咪爬到自己身边,给他舔干净毛发。

等到日色渐西,毛毛差不多晒干了,才带着儿咂绕过湖泊,爬上对面一座孤零零的山。

此处山脉起伏,连成一片。

唯独它夹在中间,不跟任何山相连,仿佛用一己之力孤立全世界。

喻以筠觉得好奇,蹦蹦跳跳爬了一截,听到上方响起熟悉的叫声。

“ow~”

“喵嗷!”妈咪!

喻以筠立刻认出这道声音,特别欣慰。

还好还好,我没有受到忘妈牛奶的荼毒。

算算日子,拉姆的幼崽应该出生了。

新生幼崽需要乳汁,拉姆必须大量进食,给幼崽提供母乳。

喻以筠顺着声音,来到拉姆刚才所在的区域,拉姆已经追着岩羊跑远了。

按理说,刚诞下幼崽的母豹,即使狩猎也不会离巢穴太远。

具备丰富偷崽经验的猪咪,以拉姆刚才所在的位置画圆,仔细嗅闻气味,很快排查到目标巢穴。

他探着脑袋一瞧,里面光线昏暗,三坨毛还没长齐,不知道眼睛睁没睁开的小崽子,抱作一团互相蛄蛹。

喻以筠想到拉姆对自己的反应,不敢随便进窝,害怕幼崽沾上别豹的气味,会被母豹抛弃。

没出息的豹豹伸长脖子,瞧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