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以筠通过反复多次的尝试,无奈地意识到:对于现在的自己,抓岩羊根本是痴豹说梦。

猪咪甚至不知道,在哪里能够找到岩羊。

幸好,我们雪豹除了吃岩羊之外,也会吃点儿小零食。

永远年轻、永远喜欢鬼混的喻以筠,仗着自己九条命,整天到处上蹿下跳,摸清楚了周围的地形。

短短半个月,他已经知道哪里有雪莲,哪里有藏红花,以及哪里能找到豹豹喜爱的小零食——喜马拉雅旱獭和高原兔。

喜马拉雅旱獭是水獭的远方亲戚,它体形肥胖,四肢短粗,主要分布在海拔2000米到4800米的区域。

冬季即将来临,旱獭纷纷藏匿气息,躲进洞穴深处睡大觉。

想找到它们,全凭运气。

运气。

呵,喻以筠哪有运气?

有时候巡山好几天,难得碰到旱獭窝,结果还因为挖得太深够不着。

过去半个月,喻以筠总共抓到过两次旱獭。

一次因为倒霉的旱獭,冬眠太晚。

还有一次,因为窝里的獭太多,把最肥的獭挤出来了。

相比起旱獭,没有冬眠习惯的高原兔更容易捕捉。

众所周知,兔子具备非常强悍的繁殖能力,近亲繁殖也不影响基因。

某片区域出现两只兔子,来年就会有一个兔子王国。

海拔2000米到4000米区域,经常能遇到高原兔。

喻以筠当兽多世,无论去往哪片大陆,鼠鼠和兔兔永远是大米饭级别的存在。

问题在于,高原兔体形娇小,仅能容纳雪豹险险通过的峭壁,对它而言如履平地。遇到个石缝就能躲,抓捕难度比平地上大好几倍。

其次,高原兔体重满打满算也就四、五斤。猪咪上蹿下跳抓半天,到嘴的肉还不够塞牙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