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医姐姐没搭理他,转过身问负责记录的护士,今天有没有新的伤熊要送过来。

护士:“今天暂时没有接到报告,不过22区发现上次救助的福瑞,正在跟另一只熊打架,也许会受伤。”

“福瑞啊,他没事的。”兽医轻描淡写地说,“他经常跟熊打架,但几乎没有受过伤。上次送来救助站呢,是因为他跳起来踹竹子,结果挂在上面把竹子压断了。”

“……”

听完兽医姐姐的话,喻以筠狠狠沉默。

即使没有亲眼看见,他仿佛脑补出那个画面:

福瑞选中一根青翠结实的竹子,模仿功夫熊猫的样子一个飞踢。

结果视力太烂导致判断失误,不小心踢偏了,整只熊挂在上面。

由于惯性和身体重量,竹子不堪重负咔嚓折断,刺穿了福瑞的肩膀。

“咿。”芝麻汤圆叹了口气。

沙雕爹爹,还不如求偶受伤,说出去至少体面点。

“那就好。”护士松了一口气,“我好喜欢福瑞的儿子,要是能摸摸他就好了。”

“长庚?我也喜欢那只熊。”兽医笑笑,淡然地说,“我希望,永远不要见到他。”

护士听见,愣了几秒,立刻‘呸呸呸’把刚才的话吐出来。

她负责大熊猫的临时救助工作,被送来这里的熊,意味着受了自然界无法治愈的伤。

护士小姐姐用力摇头,“我不想摸他!一点儿也不想摸!希望长庚永远别来救助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