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熊认命地摊开爪子,敞着白花花肚皮,仿佛自己是一只小熊玩偶。

暗中跟踪的保护团队,消耗99生命值爬到山上。

看到这一幕,瞬间萌得满血复活。

小熊吸小小熊,还有更可爱的画面吗?

魂穿250三分钟!

接下来大约两周时间,喻以筠和小伙伴都呆在嘟嘟和母熊领地附近。

除了跟新认识的朋友一起玩耍,喻以筠尝试寻找这片保护区其他熊熊。

找来找去,却发现收获甚微。

相比于其他几个保护区,这片保护区地势艰险,能够开展的救护工作有限。

附近救助站能为大熊猫做的,只有检测熊猫活动轨迹,在他们遇到危险时提供救援。

有几次,救助站治好受伤熊猫,甚至没办法跃过悬崖和瀑布,将他送回原本栖息地。

最终只能跟附近保护区商量,为熊猫选择新家。

迫于长期与外界隔绝,生活在这片区域的熊熊数量稀少,而且大多数沾亲带故。

当地工作人员只能将熊猫接下来,无法冒着风险将熊猫送回山上。

如果想要人为保护熊猫基因多样性,只能把山里熊猫都带下来,送到其他保护区。

可那种做法,导致当地保护区闲置事小,还会让熊猫栖息地距离拉大。

按照动物学者对熊猫演化的研究,人类大规模破坏栖息地之前,这片区域是秦岭大熊猫的‘中转站’,连接两片较大的栖息地。

由于人类凿山修建隧道、开发度假区等等行为,导致一些熊猫被困在‘中转站’。

芝麻汤圆走过的小熊之路,为保护团队提供新思路。

可以通过改善环境、沿途栽种竹子的方式,将中转站与东边的栖息地链接,引导野生熊猫自行进行交流。